有利可图才是啊。”
贾珩赞许道:“殿下此言说到了关要,如想让朝堂圣上和枢相应允,那还真得有利可图。”
魏王倒是被贾珩的夸赞,弄得心头舒爽不已,轻声说道:“子钰不是要兴兵收复辽东。”
“今年是用不上兵了,只能等明年了。”贾珩剑眉之下,清眸莹光闪烁,说道。
此刻,已然进入崇平十七年的腊月二十三小年,还有几天就要过年。
说着说着,原本推行新政的崇平十七年,在海上又开启了一场外战。
但没有战争,他的爵位的确难动,郡王之爵也就上不去,单独国公之爵,没有灭国之功傍身,在威望上根本就不足以威慑群臣。
别说什么天子驾崩,国公秉政,有那个威望吗?
那时候就是先从和别人共享权力开始,先斗倒高仲平、李瓒等一众名臣,然后还要顾及天下观瞻,而后从权臣一步步干起,熬过了新君,再辅佐幼主之时才有可能。
那时候,掌权时间将更为漫长,而且将自己拖入与朝臣勾心斗角的政治不利局面。
真就是将自己拉到不擅长的领域与人争斗。
至于摄政,那多尔衮摄政之前,可已经是睿亲王了,他现在也仅仅是国公,大汉立国以来,国公可太多了。
怎么可能和完成灭国之战的郡王,在威望和势力上抗衡?
而且,大汉新政不推行个一年有余,给崇平十五年、崇平十六年,近乎“穷兵黩武”的大汉补上一口血,难道就贸然发动灭国之战?
所以,这次朝日战争本身就是攻略辽东的前置部分。
虽然未必得以受封郡王之爵,但也能够让一些该赐婚的都能赐婚,算是斩断最后一点儿后顾之忧。
郡王之爵,才是紧要的一步。
之后,才能封亲王、加九锡,辅国议政,废立一念之间……
甜妞儿终究是一颗随时会爆的雷,如果真的爆开,为了自保,也不得不如此了。
魏王陈然看向那少年眉眼间现出一抹思索之色,问道:“卫国公,这会儿在想什么?”
贾珩道:“就在想快过年了,得好好犒劳一下京营骑军。”
怎么说?
难道给魏王陈然说,他此刻正在想着如何谋篡陈家天下?
其实,他也不想,可是甜妞儿肚子里的那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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