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前仆后继的牺牲。
那意味着他们整个情报部门穷尽了一生的心血所追求的目标。
在眼前这位神明般的存在面前。
不过是挥手之间，便可完成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与无力感如同决堤的宇宙洪流，瞬间将赵方旭那颗坚韧的枭雄之心给彻底地冲垮了。
他感觉自己连同整个哪都通公司，都像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可笑小丑。
然而这还仅仅只是开始。
张玄那淡漠的目光扫过那张地图。
他伸出手指对着其中一个光点轻轻一点。
“嗡——”
那一道道由法则之力构成的金色的信息流，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归墟首领代号海王，真实身份前东海龙王庙弃徒，陈北玄实力疑似超越十佬……”
“核心成员三十七人，名单如下……”
“主要据点，七处，分布于太平洋各大海沟……”
“主要目的试图唤醒沉睡于归墟之眼中的上古海神禺强……”
张玄再次随手一点。
“神庭首领代号宙斯，真实身份欧洲圣殿骑士团，叛逃圣骑士，亚瑟·潘德拉贡，实力，未知……”
“核心成员……”
“主要目的，妄图窃取华夏龙脉，重塑西方神庭……”
……
一个又一个让赵方旭听得心惊肉跳的，足以颠覆整个世界格局的惊天的信息。
就这么被张玄，如同在念一份再也普通不过的菜单一般，轻描淡写地一一道出。
他每说出一个名字，赵方旭的脸色便苍白一分。
他每揭露一个阴谋，赵方旭的身体便颤抖一分。
到最后。
当张玄将那五个隐藏在世界最深处的，足以与曜星社分庭抗礼的黑暗组织所有信息。
都如同倒垃圾一般，全部倾泻而出之后。
赵方旭再也支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