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人滔滔不绝地讲着自己集团研发的产品。
顾清悦唇角紧绷，两只手放在桌子上，掌心里都攥出了汗水，就跟面对上课时遇见自己不会的题，老师碰巧要提问一样。
紧张得不能再紧张了。
她侧头，身边的男人面色如常，手臂随意地放在桌子上，一派风轻云淡的样子。
“商聿泽，你为什么这么淡定？”
商聿泽看小姑娘一副大敌如前的样子，问：“你很紧张？”
顾清悦点点头，声音在喉咙里打着颤：“我查高考成绩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紧张。”
又不是她上台，她为什么会那么紧张？
商聿泽倾身靠近她，薄唇如羽毛般擦过她的耳廓：“我相信我的夫人，当然不紧张了。”
温热的气息随着他说话的声音喷洒在她耳边，顾清悦藏在口罩下面的脸红色又红，耳朵更是火辣辣的烧着。
她一把推开商聿泽，支吾道：“这么多人呢，注意影响。”
商聿泽看着小姑娘红红的耳垂，心情很好地轻勾了下唇角。
顾清悦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台上的大屏幕上，纪砚之正在演示自己的产品。
她盯着台上的男人，纪砚之的五官深邃凌厉，鼻梁很高，脸部轮廓锋利，薄唇红润，眼睛细长，眼尾勾起似有若无的弧度，冷峻中带着一丝妖冶的气息。
顾清悦狐眸一眯，心里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奇怪感。
她又没有见过纪砚之，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想不明白的事顾清悦一向不会浪费自己的脑细胞，这点奇怪的念头很快便被她抛之脑后了。
又看了几个集团的研发的产品，顾清悦心里有点忐忑，她扯了下商聿泽的袖子。
商聿泽低下头，顾清悦小声地说。
“其他参与投标的集团带来的产品也很好，尤其是纪氏集团的那个AI训练芯片，能够高效的海量数据和各种复杂的计算设计，他这款是现阶段运算速度最快，最准确的，一点都不比我的Y1芯片差。”
商聿泽压低音量：“这应该是纪家二少纪行之研发的。”
“纪行之？”顾清悦猜测，“是那个C国的芯片专家吗？”
“对，你知道他？”
“他在教科书上出现过，上课的时候老师经常讲到他，拿他研发的芯片做案例给我们讲解，我师父也夸他是天赋异禀，是他让C国的芯片研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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