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住吧?”
陈歇眼眶通红,二人在黑夜中对视,谁也没露怯半分。
沈长亭抬手,指腹钻进陈歇的发丝,“老师记得。”
陈歇往后退了一步,“你只是不在意。”
沈长亭的手僵在半空中:“是老师的错,是我没考虑你。”
他和陈歇并不同频,他看重结果,在他看来最后能回到陈歇手上,就没有关系。
但对陈歇来说,与沈长亭相伴本就是没有结果的事,偏偏连过程也这么难过与痛苦,连手里攥着的生日礼物都要与人分享。
沈长亭声音沙哑,他低着头,说都怪他,是他不好。
沈长亭还说:“今晚不吵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