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当晚就给了他一张明天去京城的机票。
“谢谢。”陈歇没有多说什么。
第二天陈歇飞往首都,落地的时候,江教授来接他了,江无雾也在车上,三人一块去拜访了那位知名的骨科教授。
陈歇推着江无雾进了门。
江无雾笑着说:“多谢。”
沙发上的骨科教授站起来,“江大律师,好久不见。”
江教授笑着上前,视线停留在沙发上目光深邃冷厉的男人身上,男人喝着茶,手上戴着一串黑檀木手串,威风凛凛,斯文英俊。
江教授总觉得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