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嘴角挂著一丝口水,左脚不知什么时候又蹬开了包裹布的一角。
黑布...
奎托斯微微一愣。
他记得这个孩子从来不闭眼。
从出生到现在,普鲁托永远睁著那双赤红色的眼睛..
白天睁著,夜里也睁著,安安静静地盯著天花板或者盯著他的兄弟,似乎在审视著什么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东西..
可此刻。
他闭著眼。
睡得比他的两个兄弟都要沉。
「他怎么....
」
「睡著了。」丽珊德拉平静地说。
「嗯。」
奎托斯挠了挠下巴。
小孩子嘛..
也许总算困了。
他从腰间的布袋里掏出四个东西搁在草席上。
四个用橄榄木削成的环。
三个小的,一个大的。
小的可以套在婴儿的手腕上,大的刚好是成年女性手腕的尺寸。
雅典娜诧异地看著那四个木环。
「你哪来的?」
「尼科斯教的。」奎托斯将三个小木环分别放在三个婴儿的枕侧,然后将大的那个递向女人,「他说生孩子的时候丈夫应该给妻子准备礼物。」
「他还说做得丑没关系,诚意到了就行。」
雅典娜接过木环,捂著嘴咯咯轻笑。
「你倒是挺有情趣的。」
奎托斯:..
他抓了一把干草塞进灶膛里。
火焰旺了一些。
橙红色的光把整间石屋照得更暖了。
雪落在屋顶上。
沙沙地响。
第三世界。
罗马。
大理石神殿。
「重新打开奥林匹斯的大门。」
「雅典娜!」
叛逆大剑指向王座,金属表面折射出灶火般温暖的光..
这道光不属于这片纯白的殿堂。
可王座上的女人却漫不经心地逗弄著猫头鹰..
让灰褐色的大鸟舒服地眯著眼睛,浑圆的脑袋靠在她的颈窝。
「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
女神拖著腮,漫不经心道,「对吧......我的小姑子?」
小姑子。
这个称呼在纯白的殿堂中回荡了一圈,衍生出的回音恰好在黛安娜的太阳穴两侧嗡嗡作响。
「雅典娜...」
黛安娜深吸一口气,「这就是你的态度吗?!」
她持剑看向女人,手上代表联结的家族传捅径直就是要刺进去!
叛逆大剑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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