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小。
她能感觉得到鬼币上的能量能强化自身，比吸收几百个男人的精气都要强得多。
女魅魔把手伸进胸口的四次元口袋，从里面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杜牧。
「老板，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这是我的名片，我的名字在背面，有需要呼唤我的名字就行，什么事都可以哦。」
女魅魔朝著杜牧抛了个媚眼，全程没看旁边的康斯坦丁一眼，扭著腰转身融进了旁边的阴影里。
「这特么也行！？」
康斯坦丁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跟地狱打了一辈子交道，每次见面不是你死我活就是互相算计，什么时候见过恶魔还有这么恭维的一面。
刚才那女魅魔临走前看杜牧的眼神，简直恨不得直接扑上去一个大坐了。
杜牧轻笑一声，随手把名片扔进系统仓库：「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只要钱给够，一样能让鬼推磨。」
康斯坦丁连连点头，眼睛一转，凑过来搓著手：「你说得太对了，杜牧，你看你这么有钱，能不能借我一点钱，我用我的信誉发誓，等以后肯定还给你。」
杜牧微笑看著他：「当然可以，等你死了，我亲自烧给你。」
「呃，那还是算了。」
康斯坦丁表情一僵，地收回手。
杜牧懒得搭理这个总想白嫖的家伙，转头看向旁边一脸不知所措的伊莎贝尔。
「你就是伊莎贝尔·道奇森？安琪拉的妹妹？」
「你，你是谁？」
伊莎贝尔有点害怕。
杜牧脸上露出一个自以为亲切的笑容：「如你所见，我是一个神父，是你姐姐委托我调查你死去的真相。」
呃，完全没看出来。
伊莎贝尔见杜牧能指挥这么多地狱恶魔找自己，还以为是什么可怕的大恶魔。
「你吓到她了，还是让我来说吧，我对女孩最有经验。」
康斯坦丁立刻来了精神，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风衣，一脸自信地走向前：「你好，我是约翰·康斯坦丁，不用怕，我们不是什么坏人....
」
话没说完，伊莎贝尔惊恐地后退几步。
「我知道你，你的名字早就传遍了地狱，大家都说你是骗子，嘴里没有一句真话，而且跟你做朋友十死一生，剩下的那个不死也残废，哪怕靠近你都不会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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