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
“凡儿，速速退回！莫要胡闹！你会要被虚空之力撕碎肉身的！你会…嘶！这，这不可能！”
鬼雀子想要喊住宁凡，可他话未说完，便生生收住言语，倒吸一口冷气。
却见！阵法范围内的虚空之力，全部退散，根本不敢靠近宁凡半分！
确定了什么以后，宁凡哈哈一笑，从阵中走出，对燕败道，“看起来我的恶名，连虚空之力都厌恶不已，不愿与我接近呢...如此也好，似乎根本无需阵法防护，就能不被虚空之力撕碎了。好了！你们都进来吧，有我这个恶人在，虚空之力撕不碎任何人的。”后面几句却是对诸女说的。
燕败耳闻宁凡的言语，没有一丝讥讽语气，但一声声都让燕败难以平静。
他想刁难宁凡，却被宁凡以一个惊人行为镇住了…
“不可能...这可是虚空之力！即便是寻常炼虚老怪，都不能凭肉身抗衡此力！难道是天意让宁凡，带人进入冥坟！无法理解，我无法理解这一幕！”
除了天意，燕败想不到任何理由，可以让宁凡区区一个融灵，无视虚空之力这恐怖之物。
“此子不可招惹...不是胜不胜得过的问题...而是因为，此子是上天庇护着的人！”
燕败眼露颓败之色，良久，终于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平生第一次对人露出笑容。
“呵呵...宁尊啊，之前多有得罪，是老夫的不是...老夫这便为所有人都开启阵法防护，再不敢刁难宁尊了。至于这一储物袋的丹药，都是冥坟所需的，就当做老夫的赔礼吧...希望宁尊大人有大量，莫与老夫一般见识...”
燕败这茅坑石头的脾气，竟然会跟人赔礼道歉，看来是被吓得不轻...
鬼雀子面色有些古怪，越国之中，还从没人能让燕败低头，宁凡居然做到了这件事…
鬼雀子自不知道，燕败心中并非是对宁凡低头，而是对天意低头...他性格再倔，再冷，却深信人不可逆天意，故而才会屈服。
“黑尊燕败，念在你我同为鬼雀宗修士，之前之事，一笔勾销，不过我希望，这种事情没有下一次...”
宁凡神念一扫，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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