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影纽扣是商流给毒蛇的！
虽然不清楚留影纽扣的具体价值，但可以肯定，留影纽扣绝对是极其珍贵的宝物，上面应该被人施展了特殊手段，可以屏蔽别人的感知，让人看不出丝毫破绽。
而能够瞒过周扬这种超级高手的手段，至少也是同级别的高手才能做到。
有了这份证据，几乎可以实锤，商流大概率就是飞升者！
甚至，毒蛇能够洗白，化身成为天族人，背后恐怕也是商流的功劳！
苏默心中啼笑皆非。
没想到自己一直以来警惕的人，竟然是自己人！
他看向周扬：“你既然早就知道了商流是飞升者奸细，为什么不直接揭穿他？”
周扬却是耸耸肩道：“揭穿他对我有什么好处？相反，毒蛇是他的人，我利用毒蛇做事，就算出了什么意外，也可以往他身上推，这么一个完美的背锅人选，为什么不继续留着？”
苏默若有所思：“所以你才那么放心给毒蛇安排那些刺杀任务？”
周扬理所当然地点头：“借刀杀人，他商流最喜欢这么干，我不过是学他罢了。”
只可惜，他低估了商流的手段。
也没料到自己跟毒蛇的见面竟然被毒蛇录了下来。
“我终究还是低估了商流。”
“本来以为能凭借毒蛇拿捏他，没想到他还有着如此手段，神不知鬼不觉录下了我跟毒蛇的对话……”
这叫什么？
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他觉得自己很聪明，拿捏了商流，却没想到，自己反而栽了个大跟头。
“我本来都已经想好，如果事情败露，就直接把罪名推到商流头上。”
“没想到棋差一着，反而暴露了自己。”
周扬说不出什么心情，原本他准备用来拿捏商流的证据，如今却是只能用来换取自己全身而退。
这次行动真是亏大了！
呼！
周扬呼了一口气，看向苏默：“我已经把证据给你了，接下来，你是不是也该信守承诺了？”
苏默没有废话。
直接取出留影纽扣，当着周扬的面，将投影内容清除掉。
周扬仍不放心，提醒道：“按照契约内容，所有的证据都得清除掉，你应该没留下什么备份吧？”
苏默淡淡道：“放心，我没那么无聊。”
周扬耸耸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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