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话，却忽的闻到裴肆亦身上的消毒水味。
他动作一顿，道，“你去医院看苏烬了？他没事吧？”
提起苏烬，裴肆亦神情稍微有点无力，“医生说他下手时很果断，腺体已经毁了，如果不挖掉后续只会溃烂，对他身体更不好。”
但腺体对他们来说是极其重要的，一旦挖掉，苏烬作为一个失去了腺体的alpha，理论上是跟beta差不多，但实际上身体素质什么都会差的厉害，不会比残omega好多少。
虽然江翎跟苏烬的交流不多，但上次这人跟他聊过信息素对爱情选择的影响。
他还记得当时苏烬的话。
“如果他们确定自己喜欢上一个人，如果那个人跟他们的信息素匹配度过低无法标记，亦或是性别冲突……他们便会跟伴侣一起，毫不犹豫的挖掉腺体，以beta的身份在一起。”
当时苏烬说这是世界上少部分人的极端思想，江翎没想到，原来他自己就是那一小部分人中的其中一个。
“我没想到苏烬竟然喜欢时晰，更没想到他会为了跟时晰在一起，甘愿毁掉腺体……”
裴肆亦抱着江翎，回想起那两个alpha朋友，只觉得无力，“你当初见他们第一面就怀疑他们俩的关系了，我却一直没发现，要是我能早点发现……”
“你也阻止不了他。”江翎打断他。
裴肆亦轻笑一声，抱紧了江翎，“你说的对，面对爱情，谁都会成为疯子。”
“我只是替他们遗憾。”
裴肆亦深深的叹了口气，或许是因为自己吃尽了爱情的苦，所以他对这种痛极其敏感。
“明明是互相喜欢，偏偏这二人，一个闷葫芦，一个嘴贱，误会一个比一个深，乔南跟洛凌熙都能走到一起，他们那么聪明的两个人，却偏偏走到了这一步。”
一向冷静自持，内敛淡漠的时晰在手术室外哭的泪流满面，像个疯子一样跪地乞求医生。
而那个吊儿郎当，风流潇洒的苏烬却浑身是血的躺在手术台，如今半月过去，仍是昏迷不醒。
江翎突然想起什么来，撑起身看向裴肆亦，“你问过首领吗？”
裴肆亦一愣，突然眸光微亮。
二人立即回去找芜，说了情况后，芜竟然朝着他们点了头，“修复腺体而已，这很简单，基因再生可以让他的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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