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平静如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桥不对劲。”苏鸢皱着眉道,“魏城主前几步走得很稳,但一到中间就突然滑了下去。”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等着他。”蝴蝶小声道。
几人沉默下来。
江沉盯着那桥面,回忆着魏天鸣落水前的每一个细节。
“稳住脚步。”他忽然道。
所有人都看向他。
“桥中央有问题,但桥两边没有。”江沉缓缓道,“魏城主是在第五步开始滑的,那之前的几步都走得很稳。说明这桥不是不能过,而是不能乱。走的人心越慌,脚步越乱,就越容易掉下去。”
“你的意思是,要静下心,一步一步走过去?”林雾问。
江沉点头:“那桥考验的,很可能不是实力,而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