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离去。青龙也收起了平日的散漫，站直了身子：“我现在就去。”
不过片刻，终点站内外便已戒备起来。
蝴蝶忽然指着远处喊道：“你们看那边！”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轨道之外的荒原上，一道黑色的雾气如潮水般贴着地面缓缓蔓延。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向外扩散得太快，只是一寸一寸地蚕食着地面、山岩、杂草，像是有生命一般。
“黑雾……在动。”青龙的声音有些发紧。
“先回里面。”江沉当机立断。
这一夜，终点站灯火通明。
江沉没有合眼。
他坐在办公桌前，反复看着从各处传回的情报。鬼新娘、苏鸢、青龙等人都聚在一起，气氛凝重。
“黑雾目前只出现在轨道之外，没有进入站点范围。”青龙汇报道，“但凡是它经过的地方，所有信号都会中断，派出去的小队只要靠近，就会失去联系。”
“它像是有目标地在靠近。”苏鸢盯着桌面上的地图，低声道，“有几条黑雾的前端，正在向最近的安全站点靠拢。”
江沉皱眉：“能拦得住吗？”
青龙摇头：“试过了。物理攻击无效，元素攻击也无效。雾里什么都看不清，进去的人没有一个回来。”
江沉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先收缩防线。所有外围人员撤回核心区。不要再去试探那东西。”
“是。”青龙应声离去。
鬼新娘走到江沉身边，轻声道：“这黑雾和我们进阎罗王轨道前遇到的雾很像。但更浓，也更死寂。”
江沉看着她：“你是说，这黑雾和那个组织有关？”
鬼新娘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几天后。
黑雾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浓。
就连轨道两侧的荒原也被完全吞没，从车窗看出去，世界只剩一片纯粹的黑暗，仿佛列车之外什么都不存在了。
青龙再次找到江沉时，脸色比前几日更加难看。
“老江，黑雾动了。”
江沉抬眼看他。
“这次不是靠近。”青龙把一张刚收到的地形图拍在桌上，指节微微发白，“黑雾已经离开轨道范围，正在向终点站的安全站点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