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好似已经习惯了这样醒来一般,对于自己身上的脏安素言已经没有了任何感受,她强撑着自己下床,冲洗,一直到回到床上都没有再看到司徒晨的影子。
以为人走了,她缓缓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小药瓶,打开。
白色小药粒放到了嘴里,安素言缓缓拿起桌上的水杯,房门却砰的一声,忽然被踹开,她的手僵在了空中,瞳孔有些猛然一缩。
她小心翼翼的把手后的小瓶子往被子里藏,可是她怎么可能躲得过司徒晨的精锐。
司徒晨冲上前去,一把拽起她的手,盯着她手中的小药瓶质问。
“这是什么?啊?”
他低吼的声音几乎贯穿了她的耳膜。
司徒晨整个人都已经气疯了,而安素言垂眸沉默,不出声,却无声的把嘴里的小药粒往下咽着。
感觉她喉咙滚动了下,司徒晨把她往床下一扯,安素言手中水杯里的水洒落了一底,而司徒晨拽着她,冲进洗手间,抬腿往她的膝弯上一压,安素言整个人跪在了马桶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