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邪恶。
明明知道他这一定是要想办法刺激左寒，可是安素言却又不得不抓住手机。
“你想让我怎么做？”
“很简单。”司徒晨的嘴角是上扬的，只是话语是残忍的，“打电话，做到我满意，我自然会放过他！”
“好。”
安素言颤抖了几下睫毛，点点头，在通讯录里找到了左寒的名字。
而电话另一边，看到来电显示上闪烁的名字，整个人有些兴奋不已——
“素言！”
左寒立刻就接起了电话，而他激动的声音透过外放话筒，让司徒晨脸色立刻就阴沉了下去。
安素言的唇颤了颤，对着司徒晨逼视的目光，她才不得已不开口，“左寒……”
“真的是你？”
明显左寒的声音有些过于欣喜，而他的欣喜更加让安素言坚定了今晚的人不是左寒派来的，借此，她忽然心里有了主意，缓缓的开口问，“左寒，今天你派来的那个人，叫什么啊？”
电话那边有片刻的宁静，安素言知道，这是本能的觉得莫名其妙的反应。
果然下一秒，一道疑惑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我派去的人？我没有派人过去……素言，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司徒晨又对你做了什么？”
“不，不是！”
盯着司徒晨的脸，安素言赶紧解释，并挡住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你真的没有派人过来吗？可是今天我公寓来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