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而容战也只是淡淡的答了句,“放心吧,这件事情总裁一定会查出真相,给你们交代的!”
从来话很少的容战今天竟然说了这么多,安书语的心里不得不更加忐忑。
……
司徒晨把车子直接开到了地库,打开车门,他直接把人从座椅上抱了起来,手上的绳子,嘴里的毛巾,却一样都没有给她摘下来。
一直到把人放到床上,他才把安素言嘴里的毛巾拿出来,安素言大口的喘着气,然后怒气腾腾的看着司徒晨。
她冷然咒骂,“司徒晨,你就是个无耻的变态,你就只会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不看着我把你的书语妹妹弄死你就不开心是不是?”
安素言的声音里只有憎恨和崩溃。
司徒晨听的出来,她是在故意激怒他,而今天的他竟然没有暴怒,他忍着怒气,垂眸看着她膝盖和手臂上的伤口上,朝外面走了两步,吩咐了两句,没多会儿,就有人端着东西进来。
司徒晨垂眸望着床上的人,“我说了,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能逃的出司徒家,我说的半年期限,你最好考虑清楚!”
安素言昂头望着他,还没等说话,就只觉得腿上一凉。
她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可是腿却被佣人给按住了。
司徒晨用镊子夹了一块占着酒精的消毒棉在她的伤口上擦拭,来来回回的,最后又非常耐心的亲手把她的伤口被包扎了起来。
“你在这装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