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你脑袋里很可能还有个肿瘤,这个时候你还喝酒?”
“我叫你来不是为了听你劝我的。”
司徒晨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仰起头将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又从桌子上拿了只杯子扔给他,“自己倒。”
楚恒摇了摇头,看到他如此萎靡不振,心中知道了个大概。
“司徒,你是不是又和安素言吵架了?只有每次你们两个闹得不愉快,你才会这样买醉!”他熟练的拿起酒瓶凑近鼻尖问了一下,脸上的五官顿时扭曲在了一起,“我总结出的规律,你越是心烦喝的酒就越烈,这次的情况肯定很严重。”
司徒晨垂下眼眸,没有说话,只是手里的酒杯一次次的满了又空。
看他这副模样,楚恒叹了口气。
“我一个旁观者真是瞧不下去了!明明心里很关心安素言,还不如就告诉她真相,真诚的认个错,何必继续相互误解相互折磨呢?”
“不必了。”
司徒晨苦笑了一下。
“对了,安素言带着小安逸,你家那位老夫人不是很喜欢这个孙子吗?怎么不把他接回你的身边?”
司徒晨摇了摇头,“就让他先陪着安素言吧,他是她好好生活的动力,若是她……有一天肯回来,我自然会接他们两个。”
……
另一边,安书语在L国酒店里一个人待了许久,都未曾见到司徒晨或者容战前来探望过她,她实在沉不住气了,宁可冒着被责备的风险,也主动来到了安素言所在的那家医院。
到了医院的大门口,她总觉得附近的人少了很多,看起来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