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笑容,慈祥地看着沈言,突然说:“以前你们读书那会,我就看出宴行那小子喜欢你了。”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们果真走到了一起。”
听了这话,沈言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
霍宴行有可能喜欢上班里任何一个同学,唯独不可能喜欢她。
谁知,陈老师却继续说。
“怎么不可能?你还记不记得高三那年校运会,你突然在班里发烧晕倒的事?”
沈言心想,当然记得。
那次她病得很重,恰好班里同学都出去看校运会了,没人理她。
要不是陈老师突然回班里把她送到医院,她都不知道要晕多久。
“其实,那一次,是宴行突然打电话给我。他说看到你脸色不太对劲,像是不舒服的样子,可是他在外面参加竞赛赶不回来。只好拜托我去教室看看你的情况。”
沈言夹菜的手一顿。
她发烧晕倒那次,竟然是霍宴行打电话让陈老师去看她的?
沈言诧异地扭头看向霍宴行。
可他却低头认真地剥虾,并没理会她。
“没想到,你这人还挺有良心嘛。”
霍宴行剥了一小盘虾肉,十分自然地端到沈言面前。
“我良心一直有。”
只是某人的眼睛不常看得见。
沈言看着被端在自己面前的那盘虾肉,心里似乎涌起了某种异样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