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全烧了。听他们的邻居说,他们住在村尾的破土房,电路很容易断线着火。当时江月去同学家玩,恰好躲过一劫。”
“但她那个患有智力障碍的奶奶,就葬身在火海里,烧得骨头都不剩。”
不知为何,听完这个故事后,沈言觉得后脊骨有些发凉。
她想起先前宋淮景说,乔微手里可能拿捏着江月的大把柄。
沈言的脑海里生出一个恐怖的想法。
“你说,那把火会不会是江月自己烧的?”
一把火,把拖累自己的奶奶烧死。
但凡有良知的人,都不可能干出这种事。
可江月,没有良知。
霍宴行叹了口气:“有这个可能。”
既然已经找到了最关键的信息,那还等什么?
“把车开回去!”
“现在,我就要见见江月!”
霍宴行饶了圈,又把车子赶了回去。
他打了个电话,低语几句后,就对沈言说:“已经安排好了,你想怎么做?”
沈言看着街边的行人,唇角噙起一抹笑。
“当然是,诈一诈她。”
屋内,江月看着来探监的两人,满脸不耐烦。
“这回,又想干什么?”
她早就猜到了,沈言来探望,无非就是想用名牌刺激她。
可是她又不傻。
怎么可能轻易上套?
可这一次,沈言却看着她,露出一个神秘的笑。
“江月,我知道了你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