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师,会很乐意帮我们行刑。」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高卢俘虏先是沉默,紧接著就是哭著喊著下跪求饶。
什么花式都来了。
上有八十岁女儿,下有三岁老母。
哦,是那货太紧张,说反了。
反正各种理由,离谱得让戴高龙都没眼看,没耳听。
好不容易等骚动稍微停歇一下,这个宪兵指挥官才大声道:「肃静!以安德烈*伯利亚斯基陛下之名,肃静!谁再聒噪就打死谁。」
全场登时鸦雀无声。
他继续道:「原本对于你们这些烂人。安德烈陛下是不屑一顾的,全部吊死算了。但是,看在贞德女士拼死为你们求情的份上。陛下决定网开一面————」
伴随著他的话音,战俘营门口打开了。
一个又一个双手被捆在后背的阿斯加德战俘被卡车拉了进来,这些家伙像死狗一样,被蒙哥士兵拖下车。
有人用阿斯加德语说了一番什么,这些阿斯加德士兵都很激动,大声骂骂咧咧什么,甚至想挣扎逃跑,最后全部被镇压。
刚刚那个宪兵指挥官用力指著那些阿斯加德俘虏,大声道:「看到这些阿斯加德恶棍了吗?他们是世界最大的毒瘤!是抢走你们女人的恶棍!是夺走你们家产的暴徒!是杀掉你们亲人的恶魔!」
「安德烈陛下宣布一只要你们胆敢用刺刀捅死一个阿斯加德人,就可以饶你们无罪。这样做之后,你们会被编入自由高卢的军队,在不久的将来登陆高卢,光复祖国!」
「对著阿斯加德人宣泄你们的怨恨与愤怒吧!」
「只要你们还能证明自己是个男人!你们就还有得救!」
「安德烈陛下会带著你们一路杀入阿斯加德本土,用阿斯加德男人的血与女人的身体,洗刷你们身上的耻辱」」
「现在!」
「立即!」
「马上!」
「拿起刺刀,证明自己!」
「否则你们就跟阿斯加德人一起去死吧!」
极富煽动力的宣告点燃了这群陷入绝望与恐惧的高卢人心中最后的勇气。
看著蒙哥士兵轻蔑地丢在雪地上的刺刀,越是身上扛著大罪的高卢人,表现得越是积极。
这是没有枪身的刺刀,用起来就跟匕首一样。
罪孽深重的高卢士兵像狗一样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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