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树义只是微笑,没有回应窦谦这故作可怜的话。
窦谦见刘树义油盐不进,终是叹息一声,不再试探刘树义,他说道:「我接下来所说之话,希望你听过之后,就忘掉,并且永远不要对任何人说出此话是我所说。」
「下官记性一向不好。」刘树义说道。
我信你个头,这世上还有比你记性更好的人?窦谦心里腹诽,但也明白刘树义是在回应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耽搁,双眼直勾勾看著刘树义,道:「我原本确实是想在外积累够了足够的阅历和功劳,就返回长安,毕竟只有长安才能获得更多的权力,拥有更大的富贵。」
「但我的计划,是再等一两年,那个时候我有更大的把握。」
「可一个月前,我忽然收到了一封信,信里让我现在就回到长安————」
刘树义道:「谁给你写的信?」
窦谦抿了抿嘴,声音极低,便是赶车的马夫也听不到,他说:「太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