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艾西瓦娅吓得双手举过了头顶，要朝著肖途鞠躬。
这双手放什么位置，这里面藏著印度社会那整套密码。平辈之间平常打招呼的方式是双手贴胸口；指尖升到眉心时，就意味著对面站著长辈、老师或者值得敬重之人；要是举过头顶，那就是面对神明时的最高礼仪，一个手势，把人与人亲疏远近，量得清清楚楚。
肖途拉著她的手放下，让她坐在床边。「你别这样，太夸张了。」
艾西瓦娅激动地问：「我需要做什么吗？」
「你只需要做自己，享受荣华富贵，吃喝玩乐。她们也是一样，做自己想做的事就行，想干什么我都支持。」
「这么简单？」艾西瓦娅惊呆了。
「就这么简单，唯一制约是你不能对外说出我的秘密，眷属内部随便聊。她们之前如果忽然想说话说不出，挤眉弄眼，就是触发了禁止，一些话不能让你听到。」
「现在呢？」
「现在你们想聊什么都行，你出去试试就知道了。」肖途对所有女友都没有要求。
他游戏人间想带谁就带谁。他让女友疯狂消费，花钱速度也远远比不上赚钱的速度。
要不是他想给森林狼管理层施加一点压力，1996年签超级高薪长约，现在就会买庄园别墅。如果他买了超级豪宅，人们知道他想长期在明尼阿波利斯定居，合同就没那么好谈了。
肖途给艾西瓦娅说了几种「福利」，聊了一会儿去客厅。
塞隆一开口让艾西瓦娅气到差点跳脚。「我们今晚可以吃牛肉了吗？大家想念特级和牛了之前我们不好意思问。」
施莱琪跟著说：「对呀，雷不是外人了，习惯是不是要改一改？」
艾西瓦娅快哭了，她是高等姓的人，没有吃过牛肉。
印度人对牛也分「三六九等」，将它们划分为不同的等级，分别是瘤牛、黄牛、水牛。
瘤牛是等级最高的一种，被印度人当成神仙一样供奉著，还是传说中湿婆的坐骑。水牛在印度人眼中，则属于邪恶的一面，它们被认为是妖魔的化身。
在印度，杀瘤牛是亵渎神灵，可以直接判死刑。不少人把牛当作信仰，坚信牛尿可以包治百病，甚至传出了牛粪可以治疗癌症的荒诞新闻。
肖途笑道：「给她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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