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力的。
不过最让曹忠失望的，是路阳跟了自己一年，竟然嘴巴里还能聊出来文艺片三个字来。
北电导演系的教育，实在是害人不浅。
曹忠没想到田庄庄的徒弟，一年时间过去了，脑子那根弦，还没过去。
曹忠不免想到《荣归故里》，这部电影的宣传，配乐，剪辑，解读，他是要下大功夫的。
听到曹导的呼吸声有些沉重，路阳整个人噤若寒蝉，「曹导，我不是想拍文艺片，我是跟了你一年之后，没信心，我担心我如果拍摄科幻片，我能力不足，白白浪费资金和资源。」
看著曹忠脸色不好，路阳赶紧找补，他大概意识到曹忠的反应为何了，心知肚明。
至于浪费资金和资源，其实也是他的心里话。
曹忠沉吟片刻，缓缓道：「这一年的时间，其实我也一直在观察你，你被田庄庄带坏了，技法上，能力上你是很强的，镜头丰富，很喜欢摇移，情节上你总是喜欢梳理和流淌，这都算是你的优点，但也是缺点。」
听到这话，路阳战术清嗓，但不敢作答。
别人说这话，可能没道理。
曹忠说田庄庄，在路阳眼里，那是极其恰当！
就是当面骂导师，感觉怪怪的。
「但是你现在不可避免的节奏上有些问题，情节上梳理的程度不够，所以看你操作的时候，便有些拖沓和多余。」
曹忠道，「我的建议是，你先拍一部电视剧。」
「电视剧？」
路阳没反应过来。
「对，电视剧，剧本是我编的，故事节奏很快，重要的是，我会给你在剧本中标注好一部分重要情节的剪辑点，全程我都会放手让你自己去干，只要你不变我的剧本，镜头素材，任你的想法来。
我的要求是，通过这部电视剧，你要好好把握节奏，情节的简洁和流畅，多分析分析我给你的剪辑点位置的存在原因，然后剧本的其他方面，你自己来把握，这部电视剧如果你能拍好，下一部，我就可以放心让你独立执导电影了。」
曹忠轻声道，「这部电视剧你要拍，但是更多的是要思考，多想想我为什么让你这么拍，而且不要把自己局限到电视剧的桎梏里，每一集，你都可以当成电影的情节。」
「我懂了，曹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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