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诧异。
“怎么忽然过来了？有什么事儿吗？”
季秋霖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自己亲爹。
他又看了看自己手机上的时间，还有5分钟了。
“再等5分钟你就有事儿了。”季秋霖如是说道。
季展：“……”
他的手有点痒痒了，想打人了，这叫什么话？
“你现在有没有感觉自己肚子有点疼？”季秋霖好奇的问道，一点都看不到亲爹想打人的目光。
“我为什么会肚子疼？你到底想干嘛？”
季展被季秋霖这么一说，也忍不住摸了一下肚子，确实没有什么异样，就是有点饿了。
“你不懂，天机不可泄露，有些事情我不能说的太明白。”
季秋霖一边摇头一边紧紧盯着时间。
季展：“……”
季展面无表情的抄起桌子上一个空的文件夹，朝着季秋霖砸了过去。
“你也开始跟你妹妹一样，天天看些中二的东西了是不是？”
季秋霖振振有词：“你怎么能说这是中二呢？有些东西只是你不知道罢了，不代表它不存在！”
季展：“……”
没救了，他的两个孩子都没有救了，不他女儿也就算了，女儿怎样都是好的，这个儿子不能要了。
五分钟的时间到了，季展忽然感觉到右下腹一阵疼痛。
其实阑尾炎发作的时候，不至于一下子就能够感受到是右下腹的疼，是应该从胃部然后逐渐的转移到右下腹。
但毕竟，主剧情字数有限，怎么可能会在季展这里花费那么多笔墨，上来就直接给他安排一个到紧急状况的急性阑尾炎。
这已经算是很好的结果了。
起码不是心脏病，楼下此时也传来了救护车的声音。
季展已经疼得脸色苍白，他伸出手指了指自己儿子张口想说话又说不上来，直接倒在桌上陷入了昏迷。
季秋霖看着自己父亲真的因为阑尾炎昏迷需要急救，本来有些吊儿郎当的表情，逐渐严肃起来。
他目光复杂的看着自己父亲，又看了一下手机。
他哪里是真的中二，他只是做了一个梦。
又或者那并不是梦，而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他只是重来了一次。
梦不是一天一次性做完的。
他大概做了半个多月左右，直到自己在梦中死去。
那段时间他一直在观察现实和梦境的区别。
最大的区别就是自己妹妹了。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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