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唢呐,完全可以单挑一整个交响乐团啊!
其中一个实在吹不动了,再吹下去得断气,他想问川崎能不能歇会。
回过头来,惊讶地发现川崎早已泪流满面!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他被强征参加入侵战争,死在了这片土地上,尸体也永远留在这里,到现在都没有找到。
他下了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父亲阵亡的方向连磕三个响头。
站起身来,对着秦三爷深深鞠了一躬。
“老先生,对不起!”
他彻底服了,引以为傲的东洋乐器,在华夏乐器面前真的屁都不是。
鼠目寸光是对他们最好的形容词。
他也很感谢秦三爷,正是他的唢呐,让自己再一次回忆起了父亲。
“都给我停下,把路让开!”
川崎举起右手,大声呼喊。
那个弹三味线的太过于投入,没听见他的话。
川崎走上前去,啪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叫你停下,听不见吗!”
一曲吹罢,陈路上前搀扶起秦三。
“三爷,还好吧?”
秦三将唢呐交给徒弟,摆了摆手:“哎,年纪大了,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想想年轻时候,一整天唢呐吹下来,都没有任何问题。
有一次他甚至一天吹了两场八台,上午一场下午一场,那时候身体照样扛得住。
现在真是老了,只吹起一曲哭皇天,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师傅,要不您歇会,接下来交给我们师兄弟?”
秦三一瞪眼:“那可不行!我还得给老伙计吹百鸟朝凤呢,你们几个谁能吹下来?”
川崎让开了一条路,恭恭敬敬地让他们先过。
秦三经过的时候,他又深深鞠了一躬。
听完这曲哭皇天,他是真的服了。
从小樱花来的这些东洋乐器大师,加一块也比不过秦三爷一根手指头。
倒不是说好听与否,或者是技法这方面的东西。
而是用不用心。
秦三爷的唢呐,是真正能吹到人心坎里,真正能直击灵魂,勾起人们内心深处回忆的乐器。
这,就是唢呐匠和艺人的区别!
年轻后生们抬着灵柩,一路向着后山进发。
这里是老校长一家的家族墓地,他的父亲和母亲都葬在这里。
而老校长今日也会葬在这里。
大坑已经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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