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肉眼可见的,陶宸的神情,越发的阴沉。
“果然是她的学生,嘴巴一模一样的贱!”
他从牙缝里挤出了怨毒的声音:“也对,当年不择手段的打落我们结凝一系,掠夺传承,逼着我远走幽邃才得以存身……这般丑事,她自然是不敢对人讲的!”
“丑事?”
季觉被逗笑了,忍不住摊手,再无法克制嘲弄:“作为工匠,动嘴说不过,动手打不过,而且还跑到幽邃才能逃命,唔,看样子,你似乎还在给僭主卖屁股啊……
这究竟是谁的丑事?
对了,你跟我的老师说谢谢了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