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机勃勃的景象已经映入眼中。
哪怕在报表和照片录像中看的再多,终究不如亲身走一趟,哪怕距离出发之前仅仅是过了半个月,街头巷尾的景象就变得有些陌生了起来。
包括楼封的样子。
「……卧槽?」
还正在提留著路边卖的炸串、手里端著奶茶嘬得咕噜噜响的季觉刚刚推开楼封工坊的大门,就看到了那一张惨白如鬼的面孔。
胡子拉碴、蓬头垢面,几乎已经瘦脱相了。
不知道多久没洗澡换衣服了,领口的污渍漆黑,看不出曾经大少爷的样子,反而像是个不知道哪儿来的垃圾佬,也算是融入了本地的画风。
如今他正瘫在工坊中央,一座古怪的机械金属椅子,双目歪斜、空洞,嘴里还在流口水,浑身上下蹭蹭的冒著火花,不断的抽搐,痉挛。
口中发出含混模糊的声音,像是中邪了一样,重迭在一处,刺耳尖锐。
更邪门的,是就在他周围,一个个半透明虚影,或人或兽或蛇或是蜘蛛,亦或者是章鱼一般无数肢体纠缠在一起。
它们如同阴魂一般来去无声,穿梭在各处,宛如一体一般的分工协作,忙的热火朝天。
觉察到外来者的存在,就整齐划一的回过头,直勾勾的看过来……
这么邪门的景象,几乎让季觉怀疑自己的打开方式出了问题。
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关上门。
再一次,重新打开。
不是,我寻思著我来的也不是幽邃啊!
于是,无数投来的目光里就分明的浮现出一丝嫌弃——姓季的,你特么的是不是有病?
就在季觉面前,一个个忙碌的虚影放下了手里的工作,凭空溃散,化为了一片虹光萦绕的诡异雾气,迅速的汇聚,钻进了椅子上的身躯。
很快,空洞的眼瞳之中,再一次亮起了熟悉的神采。
楼封睁开眼睛,手足抽搐了一下,抬起手来,擦掉了嘴角的口水之后,再顺手从后脑勺上拔出了一根棱角锋锐的灵质传导接口。
终于撑著椅子支起身体来,看向了他。
忽得,讥诮一笑。
「哎呦,这不是荒集头条专访、协会里的当红炸子鸡——季大师吗?」
楼封探问:「今天怎么有兴趣来我这种区区金绶的工坊里闲逛了?我还以为您都已经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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