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全都忍了,忍得像个天元。
哪怕是第二天在会客室里一直从下午等到快要晚上,都未曾有任何的不忿和烦躁,依旧笑容满面,无比期待。
一下午的时间,沉默的等待,就像是无声的酷刑。
在角落里座钟永无止尽的嘀嗒声里,每一秒都漫长的像是凌迟。
直到走廊的尽头,纷乱的脚步声里,那个独一无二的低沉声音响起。
仿佛黑暗中的猎食者等待受伤的猎物血水流尽,直到他们奄奄一息的时候,终于向著自己的猎场走来。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