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涨红。
韩洄摇了摇头,自然明白,他所怒的不是这一把的输赢,而是自己之脸面的损失————
可脸面这种东西,难道只靠著发怒和惺惺作态就能找得回来么?
「当年我给人当牛做马的时候,打耳光啐唾沫也要陪著笑脸说多谢厚赐,这才到哪儿啊,我能忍辱,难道你作为我之心腹,就不能跨过这个坎?
千岛之事,争的再多,终究也是边角闲棋,重点还是要放在联邦之内的。」
韩洄低头签完名,将钢笔盖好,直接向著他递过来:「去吧,替我贺一贺那位季先生。
往后的日子还长著呢,咱们慢慢来。」
孟逢左沉默许久,双手接过钢笔,转身而去。
翌日,来自东城的船队在孟逢左的带领之下,堂堂正正的登陆七城,孟逢左面无表情的向著凌朔交换了原本契约之中七城应得的所有素材,连带著那一枚价值难以估算的流光金泉。
以所有人都未曾预料的坦荡姿态,了却了这一桩纠纷,也让七城再难以纠缠不放。
随后在季觉的授意之下,返工倒算拉清单的活动在凌朔的带领之下,如火如茶的展开,挨个开始清算起了那些个浑水摸鱼和趁乱伸手的家伙,将季先生的钱连本带利的拿回来。
只不过,却好像有意无意的,忽略掉了某个死剩种。
—如今刚刚选出新话事人的雾隐礁。
于是,在那一道有意无意隔三差五瞥过来的视线之下,雾隐礁开始慌了,急了,累了,紧了,疯了,怕了!
怕,真的怕!
季觉这狗东西一言不合就飞弹洗地的,谁知道哪天人逢喜事精神爽,就把红色大按钮给拍了?
只有千日做贼,又如何千日防贼?
一时间,风声鹤唳中精神紧绷,求援的书信像是雪片一样源源不断的往东城送。
结果,季觉偏偏不动。
动什么动?
留著才最好!
反正主动权在这里这里,只要他不动雾隐礁,雾隐礁就要疲于奔命、战战兢兢的去等,然后因此再或多或少的牵扯东城的精力和精神。
源源不断的放血,日积月累的消耗,时间久了,他倒要看看东城究竟能当冤大头当多久!
而就在双方的沉默对视和消耗之中,铁钩区的灭亡消息传递四方,越来越玄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