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属愣了一下,点头,从工具箱里翻了一下,找出了一把刀,走向了电椅上的受刑者,干脆利落的抹过了他的脖子。
粘稠的血水从喉管之中喷涌而出。
电椅上的人终于不再挣扎了,饱受折磨之后,终于迎来了自身的死亡。
仿佛解脱。
可那一只残存的眼睛,到最后都直勾勾的看著凌六的方向,哪怕失去了焦距,根本看不清他的脸。
神情之中毫无任何怨愤和恶毒,如此平静和轻蔑。
就好像,自己仅仅只是先走一步————
我等你!
「到底是七城养出来的狗。」
凌六漠然的收回视线,转身离去:「一个个的,不知死活!」
只是,不知为何,哪怕已经见惯了生死,目睹过比这更惨烈恐怖千倍万倍的状况,可走出了许久了之后,依旧感觉如芒在背。
就好像,那一只眼睛依旧在看著自己一样。
他继续往前。
不再回头。
相比起西海的沸腾和扰动,东城的决断,不过是一瞬。
当孟逢左推开了那一扇门的时候,就看到了垂眸凝视书页的韩洄,还有他身旁已经泡好的茶。
「回来了?坐。」
等孟逢左下来之后,漫长的沉默里,他的呼吸渐渐平静,端起了桌子上已经有些冷去的茶水抿了一口之后,还没有说话,就听见韩洄的话语。
「西海之事,我已知晓,你亦不必紧张。」
韩洄缓缓说著,将一封信放在桌上,推到了孟逢左的面前:「既然彼辈狂妄至此,那我也不得不略作表示了。」
「早些日子,我已经去信窟山,如今戮指一系已经有了回音,就由你来招待和安排吧。」
他说:「机会难得,万勿轻慢。」
孟逢左错愕一瞬,旋即恭谨低头。
「是。」
他小心翼翼的端起了那一封盟誓的凭证,起身离去,最后离开之前,却犹豫了一瞬,欲言又止。
「逢左何必故作周章?」韩洄笑了起来:「难道我是什么听不得劝谏的莽夫么?有话直说无妨。」
「韩公行事,从来如日在天,又岂是在下可以置喙的呢?」
孟逢左恭谨的回应,鼓起勇气:「事到如今,荒集竞选已经尘埃落定,可东城和海州之斗争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在下只是忧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