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的血光所侵蚀,就好像被点燃了一样,迅速溶解,又不断的修复,维持著胜邪的消耗和天戮的侵蚀。
依旧面无表情,毫无任何的动摇。
失去了孽魔之影那诡异的同化和侵蚀之后,如今的墨者天人又展现出了近乎恐怖的极端稳定性和控制力!
那一份帝国兵主所带来的残暴力量在他的手中,没有显现出任何桀骜和失控的征兆,反而犹如臂使。
理所当然的支配著凌驾于自己数百上千倍以上的爆发力,无视了胜邪所带来的恐怖消耗和对灵魂的庞大负荷。
哪怕耗尽自身,遭受重创,只要体内的三相流转还在继续,就能够迅速修复————除了那近乎妖邪的诡异炼金技艺之外,还有著某种叶准无比熟悉,也难以置信的东西。
那是已经被改到面目全非,精髓尽失,明明白白的摆在他跟前,他都不敢确认的【工布】!
放肆!!!
叶准的独目中,血丝蜿蜒。
这已经不是大逆不道能够形容的了,而是将其挫骨扬灰都不能惩戒其罪行万一的悖逆和狂妄。
那个贱人,究竟教出了个什么样的孽种来?!
天穹之上,血光奔流,天伐之剑进射烈光,映照的整个世界都变成了处刑台一般,极尽森冷,极尽庄严。
再斩!
天戮漠然,全然不受影响,半点不受天伐的压制,更没有丝毫的虚弱,反而在季觉的催发之下,越发狂暴。
剑刃铮鸣如狂笑,狂潮自地而起,再度迎上!
帝都动荡,殿堂哀鸣。
肃穆恢宏的永世之城居然在这两把剑刃的碰撞和搅动之下,不断的崩裂,坍塌,扩散的余波轻易的吹飞了不知多少高墙与宫阙,留下了一道道惨烈的伤疤。
毫无任何的停滞,更不存在任何的喘息,两把针锋相对的胜邪接连不断的碰撞在一处,就连巨响和风暴都被剑刃所撕裂,归于虚无。
有那么一个瞬间,整个世界都陷入了寂静,因为就连声音和震荡都被杀死了,只有纯粹的破坏和毁灭彼此不断的碰撞,残杀。
一道道朱红之色和血光残留在了天地之间,彼此交错,密布如网,还在不断的扩张,却偏偏,无法彻底压下对方,也没办法真正发挥出自身的力量。
帝国三天,各司其职。
天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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