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锋很配合。
他没有反抗，也没有多余的废话，任由两位警官收走了他的手机与银行卡。
审讯室的灯光冰冷地照在他脸上，执法记录仪闪烁着红点，无声地记录着这一切。
两名警察走进了房间。
其中一名女警穿着笔挺的警服，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警帽下的马尾高高束起，显得英姿飒爽。
她叫沈冰。
这次审问杨锋，暂时由她来负责。
“你的钱是从哪来的？”
沈冰坐在杨锋对面，打开一本表格，记录着银行卡的流水。
杨锋的银行卡凭空多出了160万，而且没有任何交易记录，处于违法的边缘。
“天渊赚来的。”
杨锋淡淡一笑，实话实说。
沈冰皱起了眉头。
所有人都是这么说，而且她自己也进入天渊世界，知道那里的神奇。
可是……法律就是法律。
“你售卖了什么装备。”
“天渊里的ID姓名是什么？”
沈冰继续盘问，语气严厉，追溯资金的来源，同时也是一种备案。
非常简单的道理。
一个玩家，若是能在天渊世界里赚钱，证明他混的还不错。
反过来也一样。
一个玩家，若是花了很多很多的钱，天渊里的角色一定很有强度。
杨锋眯起了眼睛，仍然保持着微笑。
“抱歉。”
“我不能告诉你。”
杨锋摇了摇头，语气异常的平淡。
“你必须如实说明。”
“天渊世界是危险的，许多人都为此丧命。”
“官方非常的重视，实名认证也是对你的一种保护。”
沈冰的语气更加严厉了，手指敲了敲桌子，让杨锋重视眼前的审讯。
天渊世界不只是一场异世界游戏冒险。
据说有许多人为此丧命，兑换了太多的寿命，或者被怪物击杀多次，离开天渊的那一刻直接死亡。
这是天渊另一面的残酷性。
沉默。
杨锋先是沉默了十多秒钟，然后缓缓的抬起头来，目光直视沈冰。
“战狼。”
杨锋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我是全世界第一的战狼，你信么？？”
沈冰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她今天已经遇到3个自称“战狼”的家伙了，一个个都像精神病一样。
华夏掀起了战狼热，不知道多少人把战狼视为偶像，但这种自称让她觉得荒谬。
“我没跟你开玩笑。”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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