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他到底没再把“叫花子”二字说出口，但意思不言而喻。
随即又把矛头指向了皓晨，摇头晃脑，发出啧啧的声音，脸上充满了幸灾乐祸。
“哦，还有你，皓晨！我现在都有点可怜你了。当了那么久的舔……呃，忠实追随者，鞍前马后的，结果呢？
到头来，心上人却对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叫花子青睐有加。你这付出，可真是喂了狗了，哈哈！”
他故意用“忠实追随者”来代替“舔狗”这个词，嘲讽意味却更浓。
皓晨听得咬牙切齿，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他死死盯着君远，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可怜……”
他牢记姐夫的教诲，尽量简短。
君远以为皓晨是被自己的话刺痛了，无力反驳，只能重复这个词，不由更加得意，哈哈大笑起来。
“没错！我就是可怜你！可怜虫！”
然而，皓晨停顿了几秒，似乎在积蓄力量，然后又清晰地吐出了另外两个字。
“你妈！”
君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眼中冒出怒火。
“你他妈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
他上前一步，气势汹汹地逼视着皓晨。
皓晨毫不畏惧地瞪着他，再次大声说道。
“可怜！”
他依旧只说了两个字，但眼神里的愤怒和挑衅却毫不掩饰。
君远等着他骂出更难听的话，结果皓晨又闭嘴了。
旁边的莉丽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嗤笑道：
“切，我还以为多硬气呢，原来就是个只会说半句话的怂包！”
君远也以为皓晨是怂了，不敢骂全，得意地一笑。
“这家伙本来就是个怂包，除了会翻白眼装蒜，还能干什么？”
两人觉得无趣，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皓晨才仿佛运足了气，对着他们的背影，清晰地喊出了后面两个字。
“你妈！”
君远猛地转过身，彻底被激怒了，一把揪住皓晨的衣领，恶狠狠地道。
“妈的！你小子玩我是吧？有本事你连起来说！别跟个娘们似的吞吞吐吐！”
皓晨没有立刻反抗，而是下意识地看向了杨明，眼神里带着询问，似乎在问。
姐夫，现在能破例多说几个字吗？能动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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