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正在俯身查看被冰封魔龙的顾北牢，似有所感，缓缓直起身，转了过来。
当他看到倒在地上的龙霄，周思露等人的尸体时，那双冰冷如万载寒潭的眸子，瞬间凝结成了实质的杀意！
一股如同洪荒猛兽苏醒般的恐怖气息，轰然爆发，席卷整个山顶！
沿途的黑衣武者和神剑城弟子，被这股可怕的杀气震慑，纷纷惊恐万状地向后退避，如同潮水般分开一条道路。
顾北牢一步一顿，朝着杨明走来。
他的脚步并不快，但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众人的心跳节拍上，带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目光如刀，死死锁定杨明，声音冰寒刺骨，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为何杀他们？”
他并未立刻动手，因为杨明之前曾出手救过顾川风，他需要知道一个理由。
杨明毫无畏惧地迎上他那足以让宗师崩溃的目光，不答反问。
“你认识一个叫夏彤的女孩吗？”
顾北牢眉头微蹙，冷漠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夏彤？
这是谁？
他搜寻记忆，毫无印象。
“不认识。”
他回答得干脆利落，也不屑于撒谎。
杨明继续问道：“不久前一架民航客机遭遇导弹袭击，此事，与你是否有关系？”
顾北牢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与这个夏彤有关？”
杨明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却蕴含着滔天的怒火与悲伤。
“她当时就在那架飞机上。”
顾北牢瞬间明白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随即是更深的疑惑。
“所以，你是为她复仇而来。那么，她是你至亲？”
杨明摇了摇头：“非亲非故。”
“哦？”顾北牢眼中疑惑更盛。
杨明看着他，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地传遍四方。
“因为，我当时，也在那架飞机上。”
轰！
此话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顾北牢脑海中炸响！
他身躯微不可察地一震，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了起来！
武帝宗主！
飞机失事！
复仇！
原来如此！
“原来是你……杨明！”
顾北牢的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惊讶，有恍然，但更多的，是一种发现猎物的兴奋！
“你竟然真的没死！”
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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