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
“谢，谢谢总教官！谢谢您的知遇之恩！我，我一定努力！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看着莉丽这副感激涕零，恨不得为自己肝脑涂地的模样。
杨明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隐藏在欣慰笑容下的阴险弧度。
他再次伸出手，像抚摸一只听话的小狗一样。
轻轻摸了摸莉丽的头顶，语气温和得令人发毛。
“好，很好！有这份决心就好！那么，现在就去完成我交给你的第一个特训任务吧。”
莉丽立刻挺直腰板，小脸因为兴奋而通红，大声道：
“是！总教官！什么任务？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杨明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用一种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的平淡语气，下达了指令：
“嗯，态度不错。第一个任务很简单，去把龙牙总部大楼里，所有的男厕所，都彻底打扫一遍。记住，要一尘不染，光可鉴人。”
“？？？”
莉丽脸上的激动和决绝瞬间凝固，变成了极致的错愕和茫然。
她抬起头，张大嘴巴，呆呆地看着杨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打，打扫……男厕所？”
杨明脸上依旧挂着那副“高深莫测”的笑容，反问道：
“不愿意？觉得这个任务配不上你未来的新星身份？”
莉丽一个激灵，连忙摇头：
“我愿意！只要是总教官的安排，一定有深意！我这就去！”
虽然心里一万个不解和别扭，但出于对伯乐的绝对信任。
她还是转身就要执行这个匪夷所思的任务。
“等等。”
杨明又叫住了她，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莉丽的理解能力。
“记住，只打扫男厕所。”
莉丽的脚步再次僵住，脸上的表情已经从错愕变成了彻底的呆滞和茫然。
她缓缓转过身，看着杨明，嘴唇哆嗦着。
“总教官……为什么只打扫男厕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