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真的走了。
赵婉清愣愣地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紧了睡衣的衣角。
她怔怔地望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尽头，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期待和倔强光芒的清澈眼眸，如同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神采。
一点点，一点点地黯淡了下去，最终只剩下无尽的茫然和心碎。
他居然真的就这么走了。
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原来，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就这么轻飘飘的吗？轻到他可以如此随意地转身离开，甚至吝啬于一个解释？
果然他眼里，心里，就只有姐姐赵婉月。
他对自己或许真的只是出于姐夫的责任，或者干脆就是一时兴起？
昨晚的事，对他来说，是不是根本无足轻重，转身就能忘掉？
想到这些，一股前所未有的委屈和酸涩，如同失控的藤蔓，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眼泪再也不受控制，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从眼眶中滚落，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滴在冰冷的地板上，也滴在她那颗骤然变得冰凉的心上。
她慢慢地，慢慢地蹲下身，将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里，单薄的肩膀因为无声的抽泣而剧烈地颤抖着。
压抑的，带着极致委屈和心碎的呜咽声，从她紧咬的唇齿间漏出，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令人心疼。
“杨明，我讨厌你，呜呜……我最讨厌你了……”
“哦？讨厌我什么？”
一个带着明显戏谑，却又无比熟悉的声音，忽然毫无征兆地在她头顶响起，近在咫尺。
赵婉清的哭声，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掐断，戛然而止。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以为自己因为过度伤心出现了幻听。
但那个声音太真实了。
她带着满脸的泪痕，以及惊愕到几乎呆滞的眼神，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朝旁边看去。
只见杨明不知何时，竟然像个幽灵一样，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身侧。
而且正学着她也蹲了下来，脸上带着那副她无比熟悉的，似笑非笑的戏谑表情。
正饶有兴致地，近距离地打量着她哭得稀里哗啦的狼狈模样。
“你！你！”
赵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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