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留情地打破了他最后的幻想。
“交代？顾苍山，你是在跟我要交代？”
尊主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刀，一股无形的，属于上位者的威严与武皇的磅礴气势，缓缓弥漫开来。
虽然不如杨明的魔祇威压那般霸道，却更加深沉厚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你们三大世家，未经报备，私自调集超过一千五百名武者，在燕京核心区域展开大规模武装行动。
动用武皇级力量，造成数十栋建筑损毁，大片街区化为废墟，民众伤亡与财产损失不计其数，引发全城恐慌，社会秩序遭到严重破坏！”
“我没现在就以危害公共安全，破坏社会稳定，涉嫌恐怖活动等罪名，将你们三人请回龙牙总部协助调查。
并追究你们背后世家的责任，就已经是看在衍圣公出面调解，以及许部长不希望事态进一步扩大的份上，给予你们……最大的交代了！”
“你……欺人太甚！”
顾苍山气得浑身发抖，老脸由青转黑，仿佛蒙上了一层锅底灰。
他活了一百多岁，何曾受过如此窝囊气？
被人杀了子弟，毁了计划，到头来对方还要倒打一耙，反过来要追究他的责任？
但面对尊主那寸步不让的强硬态度，以及话语中隐含的，随时可能调集龙牙乃至国家机器进行反制的威胁。
顾苍山三人，最终还是不得不认怂了。
形势比人强，在朝廷的大义和尊主的绝对实力面前，他们那点世家背景和武皇修为，此刻显得如此无力。
“好……好！很好！”
顾苍山咬着牙，一字一顿，仿佛要将这几个字嚼碎了咽下去。
“今日，老夫就给给许部长，也给你尊主，最后一个面子！此事，暂且作罢！”
他猛地转过头，用那双充满了怨毒与不甘的眼睛，死死地，仿佛要将杨明的样貌刻进灵魂深处一般，嘶声发出毒誓般的低吼。
“但杨明，你给老夫听好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下次，你若是再敢踏足燕京半步，不管你背后站着的是谁，老夫都绝不会再给任何面子！
必取你项上人头，饮你之血，以慰我顾家子弟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