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硬是咬着牙，一声没吭。
他用颤抖的声音，对着许舒然，一字一顿地说道：
“对不起，许神医！刚才是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您！我向您赔罪！求您……高抬贵手，让这位先生……救救我们夫人！
如果夫人出事，我们……我们所有人都活不了！这一刀，算是我为自己的鲁莽……付出的代价！”
他身后的其他保镖，也纷纷低下头，对着许舒然躬身，齐声道：
“对不起，许神医！请您原谅！”
许舒然娇躯微微一震。
她行医几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有跪地哀求的，有蛮横无理的。
但像眼前这样，为了求得一线生机，毫不犹豫用刀子自残，只为了向一个医生道歉的，她真是第一次见到。
这让她真切地感受到了，那位贵妇背后的势力恐怕极为恐怖，也感受到了这些保镖发自内心的恐惧。
许舒然心中那点因为被冒犯而产生的不快，此刻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杨明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然后转头看向许舒然，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问道：
“怎么样，许神医？他们这道歉的诚意，你还满意吗？肯原谅他们了吗？”
许舒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动，她没有看那些保镖。
而是将目光投向杨明，秀眉微蹙，语气严肃地问道：
“你……真的有把握救她？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她身上的东西……很不对劲，不是普通的病症。”
她虽然对杨明的手段感到震惊，但理智告诉她，眼前的情况已经超出了常规医学范畴。
她必须确认杨明不是在逞强，或者为了别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