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真正想明白。
沈盈见他沉默不语的样子，小心翼翼问道：“怎么了，不会真有什么事吧？”
楚云庭极力按捺住心中的纷乱，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平静一些。
“你知道的，姨母已经答应出兵一起讨伐北国，方才我们一直在商议此事，所以才会多耽误一些时间。”
沈盈这才松了口气，露出一丝笑容。
“这是陆姐姐一直以来的心愿，她很快就能以最正大光明的手段除掉战北冥那个畜生，完成她的复仇了！”
她自顾自说的开心，却没有注意到对方脸上闪过一丝阴郁。
许久，他开口道：“盈儿，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有一天，我和玄王妃同时面临危险，只能有一个存活，你会怎么选择？”
沈盈一脸莫名奇妙：“没事问这个干嘛？”
“我就是随便问问，想要看看在你心中到底谁比较重要。”
“这个问题……我不是早就已经回答过了吗？我会把生的机会留给陆姐姐，然后跟你同生共死。”
楚云庭心中重重一沉。
“她对你来说，就有这么重要吗？”
“如果没有陆姐姐，我怎么还有机会站在这里，更不可能跟你在一起。她不只是我的救命恩人，更是我们的红娘。做人要是没有良知和义气，跟禽兽有什么区别？这不是你先前时常跟我说的话吗？”
楚云庭怔愣片刻，不禁失笑。
“你说得对！”
“难道你对玄王不是这样吗？否则当初他性命垂危之时，你又怎么会将自己的内力全都传给他，哪怕面临武功尽失的风险也在所不惜？”
楚云庭笑了笑：“当时没想那么多，自然而然就做了，不过有些道理我也是今日才明白的。”
“你明白什么了？”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
北营之中，将士们正在校场训练。
突然，数万张白纸从天而降，犹如雪花般纷纷扬扬。
什么情况？
大家都有些好奇，连忙捡了起来。
看到上面的内容之后，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
那竟然……是一封封血书！
上面诉说了北帝战北冥如何草菅人命，与妖女合谋在落霞山设下埋伏，谋害数万条人命。
包括先前北营之中那些失踪的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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