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你在说什么？”
“这张脸……究竟牺牲了多少条人命，又用多少鲜血滋养？午夜梦回之时，那些亡魂当真不会出现在你的梦里，找你追魂索命吗？”
她果然是知道了！
事已至此，纳兰昭也没有再继续装下去，而是露出了真面目。
“能为朕牺牲，是他们的荣幸。”
陆棠梨纵然已经知道真相，但听到对方亲口承认，还是不免为之恶寒。
战北冥与邪祟合作，是为了称霸天下的野心。
虽然卑劣，也算符合上位者的心情。
那她呢？
仅仅只是为了一张脸？
为了一副美丽的容貌，就能如此丧心病狂，以无数条鲜血为祭。
这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你已经是西域女皇，命格尊贵，一出生便是皇太女，后来又顺理成章继承皇位，为什么不懂得知足，还要做出这样的事情？”
纳兰昭却是仰天大笑，笑着笑着面露扭曲之色。
“就算朕是西域女皇，享天下之养，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个平凡的女人，同样会经历生老病死之苦。”
“看着镜中日复一日的皱纹，发间生出的银丝，如何会不心生惧怕和恐慌？”
“你现在处于最好的年纪，根本不知道女人年华老去的悲哀，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责怪朕？”
陆棠梨摇了摇头，果然已经无可救药了！
“你身为女皇，一出生就在众生难以企及的高度，这已经是上天的恩赐和眷顾，竟然还要如此自怨自艾、贪多贪足，你的欲望和野心，凭什么牺牲在无辜人的性命之上，你就不怕这么做会遭到报应和天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