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江河浑身一僵，头脑中似有轰鸣，身体忽然凉了下来，脊椎骨都微微发寒。
一种不好的预感如潮水般涌上了心头，将他裹得快要窒息。
肖黎从某个地方，突然找到了那两张结婚证。
孟江河嘴唇发白，清贵的气场瞬间有些颓丧忐忑。
“黎黎……”他嗓音哑然。
肖黎笑了下，推门下车：
“下车吧，这里是民政局，我们把婚离了。”
孟江河迟迟没有下车，不知道为什么，心悸的战栗让他阵阵发冷。
他没动，他后悔了，他为什么要说那句话？
他心里堵了一团棉花似地，喘不过气来。
肖黎在外面等了几分钟，又不耐烦的过去敲车窗：
“下车。”
她脸上淡定的很，没有怨气，也不愤怒。
她的脸上毫无波澜，只有平静，平静的被迫接受了净身出户这个事实。
孟江河抿了抿唇，低垂着眉眼：
“对不起，我错了，我收回刚才的话。”
他像个机器人一样，在挽回他伤害的女人。
肖黎神色平缓，笑了下：
“不用道歉，你说得对，我们结婚前签了婚前协议，我不应该觊觎别人的钱，你让我长记性了，我不需要律师跟你谈了，现在我同意净身出户了。”
孟江河的眼眶发红，忽然发不出任何声音。
肖黎看着他，微笑：“那也不需要很繁琐的手续了，直接进去就能办理，三十天拿证，孟江河，我们早就该结束了。”
孟江河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干巴巴的问她：
“能不能不离？”
肖黎目光平静：“不能。”
她甚至连原因都不想列举了。
列举出来，就像揭一次自己的伤疤，难看又腥气。
孟江河紧紧地攥着自己的拳头，眼睛漆黑如通透的墨玉，透着几分的哀求：
“黎黎，你想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我所有的钱都给你好吗？”
肖黎低头了一瞬，心中万千思绪涌过，笑着摇了摇头。
“孟江河，我嫁给你倘若是为了钱，就不会同意签署婚前协议，就不会让你婚后有羞辱我的机会。”
孟江河闭了闭眼睛，清隽的脸上第一次有些绷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以为她会闹，会不折手段，会打他骂他。
但是她都没有。
她说的话，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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