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的按在水里。
一次又一次，让她也感受感受，绝望的滋味……
肖黎眉眼沉冷淡漠，也不顾身上滴着水，冷峻至极。
她向来都是有仇当面报，回去复盘没报仇，会恨死自己的优柔寡断。
更何况是这样的仇。
“救命……”
“救命啊，咕嘟——”
……
很快。
沈思悦这次动作不知道怎么那么快，叫了很多人过来，跑在最前面的是孟江河。
听到动静，肖黎才缓缓地缩回手。
好在苏眉也没力气继续往上爬了，反而往湖中央漂去。
孟江河的脸色沉重难看，看到有人在水里挣扎，眸子里都透着猩红。
他刚要跳下去，就听着沈思悦不可置信的喊道：
“肖黎，你怎么在这里？”
孟江河眼神讳莫，看了蹲在地板上的人，她湿漉漉的看不出是谁，但是沈思悦认识她的衣服。
“那在水里的人，是……是苏眉？”
沈思悦惊讶的喊了起来：
“快救人啊！”
孟江河震惊的蹲在她旁边，小心翼翼的挑起她覆盖面容的湿发，胳膊有些发抖，嗓音艰涩：
“黎黎？”
他眼眶的腥红更加浓重，看到她这副模样，就知道刚才沈思悦说肖黎掉进湖里淹死了，这件事情是真的。
他又没保护好她，又眼睁睁的看着她受到了伤害。
这次，竟然还差点没了命。
他的心脏痛如刀绞，连话都说不出来。
沈思悦急切的看着水面上的半个头起起伏伏：
“苏眉不会游泳，你们快救人啊！”
孟江河拧眉看了一眼水面，肖黎淡漠的扫了她一眼：
“我也不会游泳，怎么没人救我？”
沈思悦突然哑然，被堵住了嗓子似地。
孟江河脱下衣服，默默的包裹住肖黎湿透的身体。
“你要是敢救她，就跟她一起去死。”
她声音很低，但是孟江河听得清清楚楚。
她第一次，对让人死这个事，有了真实的期望。
孟江河顿了一秒。
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