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阿泽在米国,不可能在他那。”
郁京州的目光落在窗外,眼底深沉,“那我让人找找,您不用担心。”
“那有消息了你告诉我一声。”
“好。”
挂了电话,郁京州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去查一下有没有宋书音的出境信息。”
“是。”
……
晚上秦淮之组局喝酒,郁京州到的时候大家已经喝起来了,秦淮之坐在桌子上和几个美女划拳,整个包厢里都是他豪放的声音。
看到郁京州来了,坐在沙发的几个朋友纷纷站起来打招呼,把中间的位置让给他。
郁京州让大家继续玩,自己兴致缺缺的在沙发上坐下。
不一会,秦淮之端着酒杯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我们郁爷这是怎么了?一副大姨夫要来的样子。”
郁京州斜了他一眼,懒得和他计较。
秦淮之幸灾乐祸,“老婆被气跑了还没回来?”
郁京州手里把玩着他的打火机,语气轻懒,“你今晚不想被叉出去的话,就闭嘴。”
秦淮之乐不可支,“那你倒是高兴点,你不高兴我就会认为你在忏悔。”
郁京州危险的眸子扫过去,“你过来,我让你高兴高兴。”
秦淮之才不傻,继续说风凉话,“知道错了就去道个歉,人家比你矮一大截,你低个头怎么了?”
郁京州死不承认,“我哪错了?”
“没错你干嘛不高兴?”
郁京州恼火,“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高兴了?”
“高兴你倒是笑啊,你怎么不笑?”
“……”郁京州嘴角一抽,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砸过去,“你特么是不是有病!”
秦淮之眼疾手快跳到沙发上躲了过去,见郁京州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不住大笑。
“哈哈哈哈哈……”
秦淮之笑的太夸张,直接从沙发上翻了过去,把一包厢的人逗得大笑起来。
只有郁京州咬着后槽牙,觉得他像个大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