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他只能想出这个办法了。
让裴渊假装他,让裴渊承受所有的苦难。
自己可是裴家的嫡长子,未来的继承人,不能有一丁点的损伤的。
至于裴渊,他就是个私生子。把他接回来裴家他就应该烧高香了。如果这次侥幸不死的话,那自己一定会让人照顾裴渊的后半生的。
这是他最大的仁慈。
三个绑匪互相对视了一眼。
“他就是裴封吗?”
“这小子从被抓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不知道是吓得还是本身就很有胆量。”
“我们先等等,给裴海宇打个电话看看,他愿意出多少钱,如果出的少了,那我们也就没有必要留情了。这两个家伙应该都是裴家的,大不了让他们一起废了。”
最后这段话,让裴封的心里哇凉哇凉的。
他恨铁不成钢。
看向旁边沉默的裴渊,骂道:“你是死了吗?不会说话吗?你发出一点动静啊。”
裴封说着话的时候,嗓音都带着哭腔。
他从小锦衣玉食,根本没有被绑架过,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听到自己要被废的时候,更加是害怕的快尿裤子了。
绑匪看了眼裴渊的方向,撕掉了他嘴上的胶布。
“你没什么想说的?”
绑匪问道。
裴渊作为一个小孩子,太淡定了。
淡定的不太像他这个年龄段的孩子。
裴渊声音很低,开口问道:“你们抓我们过来是为了钱还是为了让我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