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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裴渊过目不忘。
“阿纳托尔·法朗士，法国著名作家。文学评论家，社会活动家，也是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裴渊叹了口气，他拿过许泱泱手里头的书。
许泱泱不解。
只听到裴渊继续开口道：“我的藏书是我的王国，但国王也会害怕失去领土。”
听到这话，许泱泱愣住了。
怎么感觉这句话，意有所指呢？
是她想多了吗？
她看向裴渊的脸，此时此刻，裴渊也正看向她。
两个人四目相对。
许泱泱眼中的迷茫和裴渊眼中的热烈真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干嘛这么盯着我看？”许泱泱问。
这个时候她被太阳晒的大脑有些宕机，自然是心里头想什么嘴巴就直接问了，出来没有丝毫的转圜。
“我看到……”裴渊停顿了一下。
许泱泱洗耳恭听。
她以为裴渊还会说一些比较深沉的话来炫耀自己的文学水平，所以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
没有想到，裴渊下一秒开口说的话，让她大破防。
裴渊道：“我看到，你有眼屎。”
许泱泱：“…”
嘎巴！
不知道什么东西一下子就裂开了。
就算用最好的胶水也粘不上的那种，裂的稀碎。
“小裴，我这边个人建议你还是多看一些高情商说话的书，有眼屎这样的事情，可以对一个漂亮的美女直白的说出来吗？”许泱泱吐槽。
裴渊依旧直白：“我以为美女不在乎。”
许泱泱：“…”
去你的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