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屏障,另一手悄然从袖口滑出三枚拇指盖大小的铜铃。
这是巫族祭祀用的三才镇魂铃,是她最后的底牌。
“这是什么?”沈三陵见到她也有铃铛,眼底闪过惊异。
“你有,难道还不允许我有?”她哼笑说完,就将铜铃逐一按在了产床的三个角上。
铃铛入位后,三圈极淡的紫色涟漪随即从铃身扩散开来,将整个产床笼罩其中。
下一秒,刚才那缕诡异的血丝,忽然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似的,微微颤动了下,向产床的方向探出了半寸。
转瞬,三才镇魂铃的紫色涟漪瞬间亮了一度,血丝像触到烙铁一样猛地缩了回去,在滤网背面蜷成一团,发出极细微的嘶嘶声,像蛇被烫伤时的声音。
苏婉儿余光瞥见那道血丝的动静,眸光冷了三分,掌心的白玉符牌同时翻转,一道比发丝还细的金色灵光从符牌边缘射出,悄无声息地攻击了过去。
那道金色灵光不偏不倚地截断了血丝与墙外布阵者的联系通道,像一把无形的剪刀剪断了风筝线。
“嘶……”眨眼间,沈三陵闷哼一声,口吐鲜血,左手食指同时出现了一道细如发丝的血口,渗出了黑血。
他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苏婉儿不光跟自己打得有来有回,还保护住了孕妇,更可恨的,还摧毁了他精心给池淼淼准备的子蛊阵……
“紫鸢,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就凭你?”倏然,一道清冷的女人嗓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