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班干部,那他妈的让我怎么接。
张江张张嘴,几次想要说点什么,但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最后憋出一句:“好啊,看来江风这是在基层养出来的恶习啊,之前长兴市那边也不知道怎么……”
张江不能说青干班的不好,只能把锅往长兴市那边扣了,反正他们古留市也不顾忌长兴市,想要说什么就说什么,根本无所谓得罪不得罪的,大家平级的,不要说私底下说了,就是当面说,又能怎么样?
他根本就不在乎的。
冯毅恒看看张江的脸色,其实他还想说,江风在基层也没有什么恶习,毕竟江风能从长兴市那边调到省里来,就是省长刘正宏亲自调的,这要是江风同志在基层有什么恶习的话,能让刘正宏省长看重吗?
但他不敢说了,要是再这么说,就是纯粹的打张江的脸了,到时候估计张江所有对江风的不满和怨气都得转移到自己身上,觉得自己比江风还可恨了。
上一句不给张江台阶下,那是为了凸显一下自己,让张江自己,自己也是副市长,也是有脾气的,不能说一点都不尊重自己,江风得罪你,你找江风算账去,不能一直拿自己撒气,达到这个目的就够了,分寸要把握好得。
于是冯毅恒敷衍地点点头:“市长说的对,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