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主动询问,「为何不继续攻城,我军将士仍有再战之力!」
陈庆之左右看了看,眼见人少,这才恨铁不成钢地质问,「长倩,你为何会率军前来,难道是夏侯夔将军令你来的?」
韦桀摇摇头,「乃是我自行前来。」
果然……
夏侯夔那也是身经百战之人,怎么会这么糊涂?
看著还自鸣得意的韦桀,陈庆之确实有一种无力感。
不怕坏人的绞尽脑汁,就怕蠢人的灵光一闪。
陈庆之咬牙切齿道,「长倩,你好糊涂哇!何人允许你这般大胆,未得军令,却带著部队擅离职守?」
韦桀还觉得委屈,「大梁正值风雨飘摇之际,我有匡扶国朝的决心,夏侯将军不理解末将也就算了,怎么将军您也这般说话?」
「国朝粮草难以为继,夏侯将军却迟迟不肯与敌军决战,继续拖下去……我等只能被活活拖死!」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我前来援助将军,不就是为了将江夏郡夺回来吗?」
到现在还不知道错在哪。
陈庆之很是无语,「攻城哪有这般简单?若真能轻易夺取城池,我又岂会在此处空耗粮草?」
「又是这样的话,北齐将士是人,他们能强行夺取城池,我军将士又何尝不骁勇?只要您一声令下,怎会无法夺取城池?」
「你!」
陈庆之指著他,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韦睿若是泉下有知,怕不是也会气死。
也对。
韦桀若不是韦睿的孙子,又哪来的胆子擅离职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