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的抗拒的情绪,因为从攻城的势头其实就能看出来。
这些天连续攻城,造成了过高的伤亡已经让军心开始涣散。
韦桀看在眼中,他不得不找上陈庆之。
「将军!您不能再这般行事了……」
韦桀哪能看不出来,陈庆之这完全就是在透支自己此前在士卒们心中所建立的威望?
威望这玩意。
建立起来十分困难,但消耗起来的速度却十分惊人。
某种程度来说,就跟个人的信用一般。
「长倩,眼下我已经别无他法。」
陈庆之也很无奈,若是他能有更好的办法,他至于这样发疯似得用自己麾下士卒的命去强行拚一个机会?
眼下的局面压根就没有给他额外的选择,只有这一条路。
韦桀张了张嘴,最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
陈庆之是在替他擦屁股,若不是他一意孤行,带著大军前来,致使夏侯夔那边出了状况,陈庆之也无需这般著急,归根结底错在他。
看著韦桀一脸自责的神情,陈庆之挤出些许笑容宽慰道,「长倩,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此番过后,你定要时刻谨记这次的教训……」
说到最后,陈庆之自己都有些底气不足。
南梁的国祚还能坚持到韦桀等名门之后的青年派成长起来吗??
「让将士们都撤下来吧。」
眼看著攻城的势头难以为继,陈庆之也只得下令撤军,如此高强度的攻城,他也只能是拿出库存的酒肉来犒赏将士,来勉强维持住目前的士气,但这样一来也致使他的损耗激增,后勤压力大的很。
「该死的……怎么办!」
「将军。」
陈庆之的亲卫开口劝说,「要不……撤军吧,我等久攻不下,将士们的军心难以为继,继续强攻,恐生变故,而且……夏侯夔将军那边的情况还不清楚,若是夏侯夔将军大败,杨忠大军突袭我军身后的话,到时候再想撤军,怕是敌军不会让我等如愿了……」
陈庆之没有说话。
他没有以前果断了,这是兵家大忌,但旁人根本就不清楚他所面临的压力!
他手中的大军是眼下南梁三路国防力量中的中间力量,人数最多,势力最强,故而谁都可以出状况,唯独他不能出状况,他一旦出问题的话,对南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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