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
「今天太晚了，光拼合清理这两具骨骼就花了六七个小时，把它们运到教堂里时天都黑了，很多细节可能还没发现。」
深夜，华盛顿特区Q街4132号公寓。
——
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吵醒了胡佛局长跟托尔森副局长。
胡佛局长板著脸，站在卧室门口，直勾勾地盯著墙上的电话。
托尔森副局长看了他一眼，抓起听筒。
电话是罗森主管打来的，他没有说明来意，而是提出要跟胡佛局长通话。
胡佛局长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托尔森把听筒递给胡佛局长。
听筒里传来罗森主管的声音：「局长先生，抱歉这么晚打扰你。」
「我们刚刚收到从传回来的电报。」
「东方面很可能在今晚午夜后，对边界采取大规模的封锁行动。」
「几个小时前，东警察和边防部队已进入最高戒备，大量卡车装载著铁丝网、水泥柱等物资正往边界集结。」
胡佛局长不困了。
他沉默片刻后问罗森主管：「白宫那边收到通知了吗？」
罗森主管迅速做出回应：「还没有。」
「CIA收到消息的时间比我们晚了近十分钟，现在他们还在确认。」
胡佛局长又问：「白宫那边今天是谁在值班？」
听筒里传来短暂的交谈声，接著罗森主管的声音变得清晰：「我刚刚向我的助理确认过，是国家安全事务助理的副手，国家安全事务助理本人不在华盛顿。」
「国务卿那边值班的是欧洲事务司的官员。
胡佛局长点了一下头：「你准备好资料，我们在白宫门口汇合。」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