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心皱得越来越紧。
看见情况有些不对劲,阿水抹了一把眼泪,担忧地问道:「姐姐,你没事吧?」
被他抱在怀里的林家伟脸色变成了惨白状,和一个死人已经没有多大的区别。
那些血液钻入的地方,现在出现了一个个血流不止的血洞。
剧烈的痛感让他全身抽搐个不停。
要是止不住血的话,按照那么个出血速度,他肯定挺不了多久。
但是以这降头的诡异,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最厉害的降头通常追求的都不是最快,最简单的杀死对方,而是以最残忍的——
手段折磨对方,让对方求死不能,最后在绝望中死去。
「事情有点棘手。」猜旺把手中炸开的木牌凝重地放回到了法坛上,「对方是个很厉害的降头师,我想要解降也没有那么简单。」